人或沈阳
人,写了这样一篇恶俗不堪的东西,那晚上独个走夜路上还真要留个心眼;卫慧应该为她生活在上海而感到恼怒,满心指望能一鸣惊人、制造轰动效应,可没想到既无人喝彩也没人扔臭鸡蛋,上海读者的无动于衷最让作家找不到北。由此联想到上海独特的人文环境特征:它形蓄兼收气度轩昂但并不去芜存箐;有时候会当头棒喝、一针见血,却又永远留有余地;它可以做到好但永远做不到最好,因着它曾有的野心和血性不是沉湎消磨于“海上旧梦”自慰式的无限感伤中就是被绵绵浦江东逝水冲刷了50年而再也无迹可寻。所以从本质上说,上海的人文气质底蕴是阴柔晦暗的,就象张爱玲小说中的红玫瑰,你可以在她的体贴妩媚中活得精致滋润,但时间一长,极易让人迷失自我。
甲:我始终认为高水平的读者和批评家才能锻炼出文学大家来。而中国文坛的碌碌平庸、以丑为美,在很大程度上是跟中国目前缺少一批目光敏锐、审美情趣和欣赏口味俱佳的读者和批评家群体有关。综观中国近现代女性文学创作发展轨迹,耐看一点的也就是冰心、张爱玲、王安忆、杨绛等寥寥数人。至于琼瑶的言情小说,就象是一块奶油蛋糕,充斥着太多贾宝玉林黛玉式的痴男怨女,甜的发腻,容易引起消化不良;梁凤仪的财经小说系列就象是一只速食汉堡,第一口和最后一口永远是一种味道,她将小说创作转变为高度机械化流水线生产所做的努力让人叹服;素素、黄爱东西的小女人散文,就象是一大盒牛皮糖,吃一口就粘牙,清理牙齿要比吃糖的时间长得多,老是将小女人的婆婆妈妈自认为女性独有的敏感细腻,比较适合洗了睡后还要爬起来刷遍牙的那一类人。其实我对以卫慧、棉棉为代表的晚生代女作家是饱含希望的。作为文革后出生的新一代,她们身上没有打过特定年月的鲜明烙印,较少受各种形而上学的条条框框思维定式的束缚,思路开阔对事物有自己的独立主张和看法。但这篇“上海宝贝”的水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,怪不得王朔会大声疾呼,“有时候我真怀疑进化论的正确性!”“上海宝贝”就象是一杯过期的酸奶,喝下去除了反胃呕吐还要连带一星期的恶心……
“恶心……你们两个低级趣味没品位的男人才真叫恶心呢,”一位在旁聆听良久的白领小姐圆睁杏目忍不住怒斥道,“你们不知道这是一部女性写给女性的身心体验小说吗?根本就不是给男人看的!”
甲尴尬的表情就象是小时侯偷摘果树被当场抓住一样,沉默半晌后才开口道:如果一个女人挥舞着破裤衩冲过来与男人决斗,男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?
乙低着头红着脸说:落荒而逃。
甲:也许……他应该脱下自己的裤子
,以示友尚往来、相敬如宾。虽有伤风化,但至少表明了一种态度——一个上海男人的态度。
题后:我并不会为大小王朔们的泼妇骂街而羞愧,我只会为中国文坛的一团和气、寥寂无声而脸红。古往今来,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的尚无成功之先例。也许卫慧所犯的唯一的错误,就是不该起“上海宝贝”这个书名。
在上海男人那点可怜卑微的自尊心上撒下最后一把盐,碾碎他们心里残存的那一丝美好期盼。那句话怎么说的,让无可让、忍无可忍。
卫慧最近还击道,我是在用灵魂写作,而有的人却是在用肉体阅读。(这句话比她的作品更具有复旦水准)。
我很自觉的就将自己划为“有的人”一类。因为发现自己在拜读其大作时,实在无法控制不往“那个”地方想。这使我想起一个笑话,高贵的天鹅飞翔在天空里,她禁不住得意地鸣叫:瞧,我的姿态是多么地轻盈优美啊。一只癞蛤蟆趴在地上,冷静地说:亲爱的,你在天上飞的时候,我什么都看见了。
以上种种都只验证了一个真理,别把读者当傻瓜。
[责任编辑:sharronshen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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