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裸模自述 裸体与情色无关[图]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 http://lady.qq.com 2005年07月11日09:27 《生活报》 编辑:hawk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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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述:脱与不脱间的挣扎与抉择 在普通人的眼中,裸模是美的化身,但当记者接触到一些裸模时,有些诧异了。她(他)们有的太普通了,无论是相貌、身材还是衣着,和街路上那些平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,但她(他)们的确就是专职人体模特。在采访中,一位美术系的教师告诉记者:“艺术源自生活,只有普普通通的人展现的才是朴实的美丽,自然、没经过雕琢是最美的,但普通人的裸模生涯也往往更令人心酸。”
陈红,29岁,10年裸模生涯,专职高校模特 ——伪装自己让我的生活很压抑 我是外地人,19岁到哈市来打工,因为没有文化,所以只能干些粗活,钱挣得很少。后来在一位学画画的老乡的介绍下,到他所在的学校做了人体模特。起初我很鄙视这个职业,觉得光着身子站在别人面前是伤风败俗,但当时迫于生活的压力,我屈服了。10年了,在众多人面前我始终隐瞒我的职业,我父母至今还以为我在大学里搞卫生。而我的丈夫,也是最近才知道我是做裸模的,我跟他解释,我在大学里做裸模,很高雅也没危险,所以他接受了,但却一定要我保证,不跟任何人讲我的职业,要不孩子会受到伤害的。 我是幸运的,我在裸模生涯中结了婚,最终得到了丈夫的认同,这在裸模中是很少见的,因为这个行业中大部分人都处在偷偷摸摸的生活中。至今令我难以忘掉的是这10年的压抑生活:我不敢和别人谈我的工作,我极力在丈夫面前伪装我的事业,过年过节我也要自己花钱买优秀职工证书,自己给自己分点福利,带父母去我的单位,却不敢将他们领入工作间,因为如果认出墙上女儿的裸体画像会将他们吓倒……这几年的裸模生活,让我很累,我极力避开与外人接触,生怕被别人认出,没办法,我要挣钱过日子。虽然现在丈夫可以接受了,但面对外人我还是要继续伪装自己。其实裸模是高雅的工作,它传达着艺术美,不像社会上传说的那样,希望大家能对我们宽容一些。 小兰,22岁,2000年开始做裸模,模特公司专职模特 ——不道德的艺术家让我很受伤 我原来是哈市一所中专学校的学生,在健美班跳舞时,被模特公司的“星探”发现,对方夸我身材、长相都一级棒,游说我做模特。我以为是时装模特,考虑了几周后,就拿着对方留下的名片去公司了,后来我才知道我个头只有1.60米,根本做不了时装模特,他们以高薪引诱我做了裸模。我当时面临毕业找工作,而裸模工作既轻松赚钱又多,所以我答应并坚持下来了。 我第一次是给画室做人体模特,紧张得要命,当着十几个大男生的面脱得一丝不挂,差一点就坚持不住,结束后,穿上衣服就跑了。时间长了,我现在赤身裸体站在众人面前,已没有了异样的感觉。 那时,我的长相和年龄是裸模中为数不多的佼佼者,所以我很受欢迎,每天都有应接不暇的工作。模特公司管理往往不正规,一般对方给钱就把你介绍出去,所以这个职业也是很危险的。在我做裸模期间,一位自称摄影师的人邀请我做他的模特。在单独的小屋里,我脱去衣服,他却抱住了我。情急之下,我大声喊叫……成功地保护了自己,但最让我痛苦的是男朋友离开了我。男朋友接受不了我的这种职业,而且还跑到我家住的镇里去嚷嚷。父母知道了很生气,不认我这个闺女了,街坊邻居背地里说闲话也多了。 那时我年龄小,很倔强,做裸模很清白,我就要继续下去。这些年我发誓不再找男朋友,虽然也有一些比较优秀的男孩子追我,我却都放弃了。父母与我也断了联系,我已经习惯了独自生活。 我年龄还小,再挣几年钱就不干了,或者读服装设计,或者上学充电,或者做点儿小生意什么的。 刘强,男,38岁;陈慧,女,32岁 ——惟美的夫妻模特 我们可能是裸模人群中为数不多的夫妻模特,我们俩都是学模特专业的,又同在哈市一家模特公司工作。开始我们是做服装模特,但服装模特吃的是青春饭,年龄大了,不美了,就没人愿意请你展示服装了,在合适的时候就要转行。但我们俩从小上的是模特学校,没学什么文化课,就商量在本行业内转为裸模。因为出身模特,身形、气质符合条件,尤其是心理素质和健康的人格魅力,所以开辟了新的职业。 裸模做的是身体的展示,一般都是单独亮相,但作为夫妻,我们就有优势了,我们可以站在一个台子上,让艺术家临摹不同的美感。尤其在出场前,我们可以反反复复地琢磨、领会,把化妆、发型、动作、造型、以及表情一个个细节精雕细琢,我们想展示的是一种更高境界的美的底蕴。 对于外界对他们所从事职业的看法,陈慧表示,她不在乎外人的看法,但现在最担心的是女儿,女儿平时在学校寄宿,也怕让她的同学知道父母是裸模而受委屈,以后她会慢慢找机会告诉女儿。(文中裸模姓名均为化名)文/本报记者 张立 摄/本报首席记者 张清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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