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分开20天 我的他有了新情人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 http://lady.qq.com 2005年06月29日14:28 楚天都市报 编辑:hawk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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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提示:中暑的时候,她住院,陪伴她的是丈夫冷漠的眼神;发烧的时候,她住院,驻留身旁的是他焦虑的表情。于是,他成了她的情人。 采写:记者马冀通讯员秦琴 讲述:蕙霖(化名) 性别:女 年龄:25岁 职业:自由职业者 学历:中专
蕙霖走进大厅。一袭黑色的套裙可以让本来就苗条的身形更显纤细,但精致的五官却无法让憔悴的面容重新光彩起来。这个清瘦的女子,目光中没有一丝暖意,只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悲伤。 蕙霖说话很是轻缓,细细的言语,像顺着房檐落下的雨,声音不大,却点点滴滴,叫听的人心里始终不能平静。 十分冷漠 这一年多来,我常常问自己一个问题,我当初为什么要结婚。后来我找到了答案,对一个女人来说,结婚除了是因为爱情,很大程度上也是要寻找一种家庭和婚姻带来的归属感和安全感。当初,经过快3年的恋爱,我愿意嫁给严崧(化名),就是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婚姻会带给我这些。可是结婚后,情况和我想的不一样,而且这变化越来越大,我正在过的生活和我想要过的生活,好比两个往不同方向走的人,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这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拉大。 结婚前,我就像是一个装满了可乐的瓶子,在炎炎夏日里一喝就能解渴;结婚后,我像被喝空了的瓶子,放在那里,他走过也不多瞧一眼。严崧是个太不细心的人,作为丈夫的他,似乎一点都不懂得该为妻子做些什么,再加上他又是家里的独子,被父母宠惯了,就更不愿意花心思去照顾别人。我清楚记得,我怀孕8个月的时候,还需要洗全家人的衣服。那时,我只得坐在床上,把衣服放在一个小盆子里,用凳子架在床沿边,搓洗很艰难。此时此刻,严崧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,轻松悠闲,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帮我。其实,哪怕他不动手,只是在旁边说一句“老婆你辛苦了”也好啊。 孩子出生以后,交给长辈带。我和严崧辞去工作,做起了生意。冬天的夜晚,我们需要有人在仓库里守夜。我主动提出守夜,可是在心底,我是多么希望严崧能陪我一起去,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,好像觉得那是当然的。寒冷的夜晚,窗外风雨交加,被子的温暖却不尽人意,我望着高阔宽广的仓库屋顶,越发感到寂寞凄凉。 武汉的夏天酷热难当,我却还要踩着三轮车在城市里来来去去,到处送货。在一次送货的途中,我中暑了,从三轮车上重重摔下来,左臂骨折,后背也磨掉了一层皮。我醒来时,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严崧正坐在床尾望着门外。看着他的背影,那一瞬间我忘记了疼痛,很是欣喜,我没有被人这样关心已经好久了。我喊他的名字,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,我失望了,他只是木讷地坐在那里,眼神空洞游离。说是看我,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看到他这个样子,我但愿我永远不要醒来才好。 蕙霖皱了皱眉,挤在一起的眉毛看上去如同某种象形文字,写着一段让蕙霖不愿意再提起的难堪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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